勇士更衣室里飘散着刺鼻的汗味，科尔松了松领带，眼神却格外明亮。96-111输给太阳后，这位冠军教头聊起追梦时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"那家伙就像个行走的火药桶，"科尔边说边摇头，"但老天，我简直爱死这个混蛋了。"
你能想象吗？这个在场上动不动就瞪眼吼人的大个子，已经为勇士拼杀了整整82场常规赛。"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保留，"科尔说着掏出了手机，屏幕上还留着追梦昨天凌晨发来的战术分析，"有时候我们吵得能把屋顶掀翻，可转眼间他又会凑过来讨论挡拆细节。"
说到库里时，科尔突然挺直了腰板。"见过凌晨四点的训练馆吗？斯蒂芬能把保安都熬睡着。"他笑着比划道，"但最神奇的是，这个拿过四枚戒指的家伙，至今还会追着我问'教练，这个战术我跑对了吗'。"
更衣室外的走廊上，追梦正扯着嗓子复盘比赛。科尔望向那个方向，轻声说了句："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甘心陪这群疯子折腾十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