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光打在塔图姆身上时，这位凯尔特人当家球星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了几分。106-112输给尼克斯的比分或许没那么重要，重要的是他重新站在了这个曾见证自己跟腱撕裂的球场上。
"就像重新学走路一样。"塔图姆赛后揉着发酸的膝盖说。距离那次重伤已经过去大半年，但MSG的地板依然会让他产生条件反射般的刺痛感。首节比赛他连续投丢三记中投，篮筐仿佛加了盖子——这种手感冰凉的表现在他职业生涯中可不多见。
技术统计表上24+13+8的数据还算体面，但-16的正负值暴露了问题。转折点出现在第三节，当塔图姆完成一记隔人暴扣后，他对着观众席发出怒吼，那个熟悉的杀手本能似乎正在苏醒。"前两节我总在盯着右脚看，"他承认，"后来布鲁克斯教练对我说，要么忘记伤病，要么现在就下场。"
更衣室里，塔图姆的储物柜旁边还放着厚厚的护踝。有记者问他是否考虑过轮休，他笑着摇头："除非他们把我抬出去，否则我永远不会主动要求离开MSG。"这话听起来很硬气，但谁都能看出他走路时仍有些微跛。或许对于职业运动员来说，有些坎必须亲自跨过去才算真的痊愈。